星期一, 5月 25, 2009

不是書評



兩本風格南轅北徹的書放在一起,性格反而更見突出。

小時候愛去爸爸的朋友德叔家,雖然德叔的女兒比我大很多,不能陪我玩,但我仍然每次都期待著,很愛去,因為德叔家裡的櫃收了一整套牛仔任看!當爸爸跟德叔在聊大人的事,也不記得家姐在幹嗎,總知我就狂吞牛仔,很討厭牛仔爸爸呀!時時作弄牛仔囉!牛仔的媽媽有滕條,跟我媽媽一樣。牛仔時時玩得累了,便伏在爸爸身上睡,掛著大大的笑,老夫子完全是另一回事,但那也是一個世界,這些漫畫的人物存在著,讓我們煩惱時跳進去,忘憂,而現在我們有《花花世界》
向來不讀報,但仍然會在網上追看花花,微微笑,畫《默示錄》畫《灰焰》的智海創作了花花,怎麼可能呢?把溫柔隨便贈送,或許因為花花是一個女生的關係,我覺得比牛仔跟加親近。
這是一本美麗的書,無論是賣相與內容或顏色,對白佈景小事物,花花提醒我們關於日常,日常的美麗,平靜的心,於是我又記住了,世界上有像花花的小女孩,有像爸爸比比奧比比亞和媽媽的一家人存在著,得到一刻好心情。




《不軌劇場》
呢,不用多說,睇到封面個豬嘴都想打爆阿德!Jimology??!江湖死火令??!一個人的腦袋究竟要裝些甚麼才能想出這些題材?我時時好奇,他一邊畫會不會笑?我和女友們不知怎麼如此麻甩,愛看到不能,在公眾場所練忍笑功,內心爆出哈哈哈哈哈,愛煞。

不要問,只要買,兩本我都誠心推薦。

星期日, 5月 24, 2009

當念及你和我們

你的襯衫曾經發白
在童話故事裡的湖邊
照亮了我一半的臉
帶著
當時實在太多的笑意

我搬進一個地方
去培育愛情的實驗
跟你一起
以黑夜與白晝之間的感悟
了然 可能或不 不可能或可能
然後搬離
我退還房子 退還這些魚
把牠們放生到水裡去
一尾一尾的 讓牠們暢遊
於照片曾經留住的一刻

然而我不能忘記你的臉的輪廓
縱然中間有那麼多對比
錯或對的 理性與不理性的
反照出我的執拗 偏差
你的一點點仍然停留
當太陽照射時像影子般逗留在地上
並在黃昏裡拉得更長

為此 我會祈求
笑容仍然在你的臉上
下雨時 你記得帶傘
在我不為意亦不能查明的以後
你會一如往舊的 笑得像一個孩子
長不大
卻安好依然

當這些襯衣躺在我的衣櫃
再經歷一個夏 還會有幾多個
這些曾被你穿在身上
貼近你胸膛的信物
叫我無言 而我是願意的
不再思索 該如何向你訴說種種
不得已

並不是太久
日子的過渡一如往常
當我們裝作愛時 走得很慢
一霎眼便錯過
細認的機會
忘卻浮躺在平靜的海所需要的輕鬆 下沉
然而後來 漸漸
當我不再假裝
卻又學會了
如何讓深邃的海拱托我在她之上
在一片溫柔裡明白
被曉以大愛

我看著沙子從我手裡流走
不再妄想帶任何東西回家
如果還剩一點甚麼可以給
我已經給你了
在這些故意
以及無聲的距離

而如果你容許我作出請求
請讓我吧
偶爾寫一點點去悼念
我們的天真 所犯的錯 和
這些美麗的曾經

悠閒的想像

上班後變得更珍惜週末了。
從前我真的不明白,很多前度都會要求私人空間或時間,先不管他們會跟另外的女子度過或不,從前我真的以為自己明白,後來,我明白到原來當時我,不太明白,可惜世事往往遲了發生,尤其這些感悟。
雖然放假代表少了兩天工作的時間,而工作會因此堆積如山,我們仍然誠心的盼望每個週末的來臨。某次跟朋友聊天,話題是,你對於悠閒的想像是....?我第一時間答,需要獨自一人過,而且要在早上開始,就像雨落個不停的今天,昨天。
又到了那裡玩呢?其實那裡都沒有,平常過平常。前一個晚上也是關在家裡,讀本好書放鬆心神,早點休息,第二天便擁有充足睡眠,準時起來上山,練習太極,學習任何東西都是一件愉快的事,因為學懂了便屬於自己。先跟著師傅熱烈地熱身,然後緩慢的運動,出一身汗,聽朋友閒話家常,目睹一片綠,雨有時打在我身上,每一次把手推出去,收回來,轉身,都是一個當下。
下山回家路經齋鋪,在櫥窗裡揀選,每樣點心都挑了點帶回家吃,想起牛蒡都用光,便逛裕華一轉(悶不悶?!),買到需要的東西又是一大樂趣!到家後便把點心安放在美麗的碟子上,一邊沖茶一邊讀明周,讀到打盹便小睡一刻,沐個浴,頭髮讓它自然乾,開一局牌,下午看場電影,回家再工作一回,已經是一個圓滿的週末。
星期一至五,因為工作所需,必須見很多人,至少有一大班同事圍著轉吧,時時出處禮貌,要在不想笑的時候笑,不想說話的時候說很多話,放假更想靜靜的一個人過,讓嘴巴臉龐腦袋好好休息,聽自己的心。獨處的好處多著,首先,時間都按自己的喜好安排,即慶想看場電影,買任何東西都不必遷就任何人,就算是走路的節奏,都在我們掌握之內,看畢悲慘的電影,靜靜的流淚時,沒人會催你走。大概是外遊期間習慣了獨自面對生活的鎖碎,更習慣了自得共樂,各人尋找樂子的方法層出不窮,很難跟別人配合得天依無縫,互相遷就輕易使得兩方都不愉快。
悠閒的生活不必只出現在幻想中,只要把些許時間留給自己,推掉社交活動,便能夠發生。
每天都有那麼多事情在發生,那去得完八得完?漸漸連朋友都省得約在週末,都在網絡上問好,星期一至四happy hour好了,難得的週末只會間中留給最最親近的她她他。
其實我們需要消化,整理經歷,將情緒沉澱,潔淨內在,不然每天連續不斷地活著,找不到意思,容易迷失。

最幸福的人,莫過於找到一位與你志趣相投的人了。但還未找到,生活仍然很有意思呀。

星期六, 5月 23, 2009

美麗鞋子的聯想

最近終於開始思考關於工作的事了:美麗鞋子的聯想

星期三, 5月 20, 2009

壞不出樣

跟女友討論某共同朋友是否好人的問題。
當時我這樣答:「當然不是,但他有好的一面。」
事後我想,生活圈子裡大概已沒有徹底的壞人了吧,壞得叫人敬佩其實也是一種成就,就像我常常羨慕的,電影裡面的femme fatale。
現在的所謂壞男人,光壞在小眉小眼的事上,橋段小兒科得,發現了也不知是好氣定好笑,揭穿好嗎?看著他們像偷糖吃的小孩般手足無措,解釋不來的模樣,究竟落自己多大的面。而其實,我們並不在意男人所謂的壞,實在搞錯了,在關係上面使壞,不外乎不忠,跟很多人發生關係等等,我們一再澄清,沒有人太介意多元關係,屎橋可慳番,太低估我們了,一點不尊重我們的接受程度大大超出想像,就怕你們不承認。
另一些人,無論男女,甚至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壞的傾向,不能閱讀自己的潛意識或明顯意識,反要別人去指證,指證又不承認。他們也不接受就算是好人,也會有壞的一面,那是不肯面對真實,無兩手準備的人很可憐,因為總有天,真實會攤在面前跟他們打照臉,到時可怎辦?
另一種呢?堅有壞心腸好未?像這件事,但,當正義的朋友一站出來,壞人又變得多麼柒,更映襯出勇敢的人的英勇了。
壞得太理所當然太正路,變得無戲可演,完全討不到公眾的同情心,又可收皮。
壞不出樣,原來也是另一種尷尬,使壞的路數寥寥可數,簡直悶壞人。

要壞就壞到Joker那種質素吧,他要反對的是整個世界,比英雄還人性更立體,不禁叫人留下深刻印象。

絕對不簡單的二元對分吧,我們都有壞人好人的一面,只要我們承認,事情便好辦得多了。

完全不完整又零碎的感想,不日補。

星期六, 5月 16, 2009

再努力一點

我份人,就如W話,無藥可救地easily agitated。
白白放著一個唸AI的博士生在那,無理由不討論一下我的研究題目,藉以偷偷師取取經。繼我以迷糊到不能的語言加混亂不堪的思路形容過我在幹嗎之後,我被狠狠地批評了,還敢不知廉恥地咕咕笑,但當他續說,憑我的字跡就知道,我不是寫論文的人時,呀,我的硬頸立即浮面並以大楷英文字母宣示,我一定會完成它,走著瞧

另一個例子是,某天,我竟然爬得起來上山學太極,跟師姐師兄閒聊之際,問起大概要學多久才會懂,善良仁慈的師父竟然插嘴,話:「你中意上黎就上唔上就唔上,都無恆心!」言下之意是我不會學懂了?跟媽媽說到此事,她狂笑,話我抵死呀俾胡伯伯話。呀,至此之後,除了星期一至五辦公外,每個週末,我只比平時上班晚起三十分鐘,準九時正上到山,就算前一晚喝到瘋了亦然 –而我甚至避免喝酒因不想太晚睡,最多事後回家補睡。

後來才發現,非不能也,只是欠缺一點意志,以及對自己的誠意,得過且過很容易,躲懶無難度。我唯有慶幸我,總有那麼一點硬頸,愛逞強的性格,嘴硬不服輸。以往做功課亦如是,最多躲在廁格流一陣馬尿囉,咩姐。

我要做好這件事–我指的是我的爛鬼論文,只有完成它,我才會有空,才會放心做其他事呀。

星期三, 5月 13, 2009

天天都是野餐天

上班也可上得風流開心:天天都是野餐天


這篇有空會待補寫細節。

星期日, 5月 10, 2009

這是愛

母親節special: 這是愛

情境

這些情節,例如,站在教堂裡目送女子步向某個我曾愛念的人的身邊,宣誓時只看到你的背影於是幻想你的表情,在人堆中觀看你拍大合照的笑臉,米白色的教堂,陽光自彩色玻璃穿透而帶在我們身上的光芒,禱告,誓言,香檳。

經歷著這些,我想,是因為天要我把它們都寫下來嗎?

如夢初醒

「我對自己故作鎮靜、勇氣百倍的語調有些惱火,因為,我並不覺得自己是有膽量的,而且也看不出有甚麼理由要表現出對這一現實的勇氣。我毫無感覺,也許有些不不知所措。這一次,我們在半真半假地演戲,不過,我覺得還是堅持下去更為穩妥,不然,臨到最後,我也許會在離開他之前便感到痛苦萬分。最好還是採取這樣的態度,舉止,保持無所謂的表情。」

節錄至 Un Certain Sourire, Francoise Sagan

星期四, 5月 07, 2009

「你有甚麼風險呢?先是對我戀戀不捨,然後痛苦不堪?但是,這又有甚麼呢?這總比你百無聊賴好吧?你寧願得到幸福或遭遇不幸,也不願一無所有,是嗎?」

Bonjour Tristesse, Francoise Sagan

星期一, 5月 04, 2009

晨運是一天的好開始

一起去運動啦不如!晨運是一天的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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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溫巴黎

夏已然到了,翻出夏衣,記起那夏的種種,重看照片匣,傷痛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只老掉牙地思念該段青蔥歲月。
那時候住處有一個廚房,是西式的開放形式,飯桌也在廚房裡頭。女孩們來探望我,我們總是一邊煮一邊聊,一桌食物擱著,起碼吃一小時。
那時我把頭髮染成金色,低著頭讀情慾小說,其實是那樣疼痛著,手臂時時蓋一個「愛」字的印章當成紋身,帶著向世界宣示的意圖,後來得到一個真的。
那時候消瘦得,連自己都慘不忍睹,穿甚麼都鬆,臉色灰敗,失戀失在身上,看到女友最近又瘦成這樣,太明白那段路程,只有走過才會強壯。
時時記掛那一棵蘋果樹,它曾帶給我莫大的感動,有天蘋果掉了一地,女友跟我把完整的拾起來,不夠手拎便返起衣衫兜著走,選一個在身上擦擦咬一口,滿口酸澀,是實在的味道。
還有那一段路,往超市必然會經過,樹的枝椏由石牆摸出頭來,櫻桃掉了一地,有事沒事都趁黃昏散一回步,沿路撿拾太陽灑下的閃閃金光,試圖沉澱失焦的情緒,依靠一段一段步行,回復平和,爬樓梯回家開門時總跟自己說,不要怕。
怕甚麼?那時候去洗衣店,往郵局,在咖啡店內逗留,就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誰也不認識,不諳法語,一天一地的孤獨伴我,i-pod放著 a girl from ipanema,傷痛一天一點地,慢慢痊癒。
我不能清楚言說那種心情,就像我現在不能清楚言說我的感悟,無可奈何裡的平和一樣。每次聽到同一首歌,目睹樹葉照在地上的影子,或穿著在巴黎買的衣服,我都想起這些一點一滴。
當時的很多很多回憶仍然在我心裡,大概每年夏天,都會被翻出來重溫一次。

星期四, 4月 30, 2009

悟美麗



漂亮的照片是秀秀拍的。
秀秀從上海來,是77的朋友,某天本來約好一起去城門水塘玩,可惜天公不造美,去不成,我們換在咖啡廳見面。不過是路過element的花店,瞧瞧,看到牡丹開得老大朵,想起她們都會拍美麗的照片,便置下送給第一次見面的她。買過花的人都知道,護送花也是一種過程,花跟包裝紙輕易變形,須煞有介事地小心保護,不時惹來別人的目光。
但,閒適的午後就是需要一支花的點綴,需要一點甜和心事,我們絮絮不休地說,在人來人往的角落裡找一桌坐下。秀秀在flickr裡說,幸福需要有一點缺口,我的解讀是,我們皆有,那麼一道自己製造的缺口,幸福才不會被壓抑,它原本已可發生,在最平凡的日常之中。
這些女孩總給予我享受生活的靈感。
後來我們乘小輪過海,那麼久沒坐過,彷彿忘了我城原來有海。我常常忘了許多事情,被負面情緒被我執包圍,翼又提醒我了,我們原可放下這些種種。
以溫柔去拆解難題,以寬廣去盛載一切疑問,明白任何事情都可能,便再沒有相干或不相干的事了,它們都變回淡然的一幅幅圖畫,需要距離去欣賞。發生過的已然被凝住了,無論美好或不美好的,現在先行擱著吧,經過時間的沉澱留待將來細認時,我可以肯定,一切又會像所有舊照片般,美得心悸。

於是我又想道謝了。

星期一, 4月 27, 2009

記恨

我想像她們的心情,無論我心多麼疼惜,手握得多緊,我都不能減輕她們的痛楚。語言的不同並沒有阻隔她們明白彼此,她們的期待是一樣的,所以她們的失望,也是一樣的。所有往正面去想吧的安慰,都很虛假,所有law of attraction的信念到這裡,都不管用。這實在不是她們思想負面而自找的麻煩。這並不是你不要灰就能避免的事。這是每位妻子都要有的心理準備,準備某天,當你所愛的人不愛你時他或會想置你於死地。溫婉的她們大概永生都不會明白為何,種種惡念,自私。不懂得人性的美好及偉大原來總以醜惡為終結。我不懂她們錯在那裡,而值得這樣的懲罰。我願他們的心還在,於是當他們作出傷害時會懂得無恥,而那是何等醜惡。我願他們的心還在然後懂得,我如何實在的厭惡,並看不起。我願他們的心已死,於是當知道他並不是一個人時,我不會跟他們計較,我便不會跟他們討論人性不會跟他們要,人性的真,善,美。
並不是因為他們犯錯,每人總有錯的時候,但並不因為他們沒有殺人放火,我便要寬恕,我的正面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這種恨意,不源於我不夠大愛,懇請大家明白,這是某些他們自找,並應該得到的。
我的溫柔留給她們享用,我那,微少的力量和愛,儘管怎樣多不夠填補那些傷害,我還是會試著給,後來我便明白,原來我是這樣被育成,我更加倍的敬仰真正的男人,有著肉造的心的他們,知道並會得珍惜她們的他們,但願世上還有,叫她們不要害怕。

星期六, 4月 25, 2009

未來故事的背後

親愛的,
你已經屬於未來了,可預期而未可知的一個人,不久將來甚至會是兩個,就像我即將要參加的婚禮, 當進行曲奏起時,我會想起以前,很多你們,我會想起你,你的聲音,大手,撫摸,曾經聆聽我的使喚,我只是不確定你的心,而我早有準備。
朋友給我捎來短訊說看到你站在台上。起先我煩厭無比,我並不想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將是如何的場面。後來冷靜過後,我竟不自覺地感恩,為了那歌聲曾是貼在我耳邊的呢喃,為了你的溫柔跟孩子氣曾是我很多個夢。實情只不過是,夢都有醒來的一天,實情只不過是,當黎明來到時我選擇了睜開雙眼,冷靜並沉默地面對真實,不能夠卻要試驗勇敢。
那分明是唯一可行的路,讓大家回復自然不用任何勉強地使你成為現在的你我成為現在的我的方法。
在不同道路邁著步的兩個人,無論多麼喜歡彼此依靠,都有盡頭,而只會是愈來愈遠的距離吧。
所以這樣很好,每當不太能夠時我便想,你必然會過得更好,繼續你的相信你的使命,而我終會安然無恙,抱著我的困難和自持,不再因為不滿足不懂猜不透而變得難看。本來我並不明白,後來我慢慢明白了。清晨走往公園時天陰路遠,一個人清醒地步行時我想,我不過是這樣的女子;晚上獨自回家下雨沒傘,以小跑的步伐走著我又想,我不過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微小,平凡,尖銳,執拗,天天在相同的路上走著而漸漸安然及明白,我的路是那一條。
曾經我十七,曾經我二十,天真不幸離我愈來愈遠。現在我明白一切都是必須經歷的過程。得到,錯失,愉悅得不真實以及後來必然的酸楚,這些通通不過是一個循環。漸漸我明白命運,它的安排,而在它的安排下我保留選擇的權利,我寧願學習不再仰賴而自足,因為那樣你我都會更輕鬆一點。我寧願遠遠地看你了,保存你給過我的,然後深深記得,以我信奉的方式繼續生活,愛人並自愛。而你會繼續唱歌吧,縱使沒有我,你仍然會繼續你的使命,自信並輕快地。
我為我曾經擁有一首你為我寫的覺得不枉,而那樣就夠了。
我沒有也不會看到你的演唱,但我能夠想像,那些情景都在我心裡,那樣就夠了。

請原諒我任性地寫,你知道這是我治療自己的方法,唯一的。

星期四, 4月 23, 2009

老土的事

家附近有一條隧道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下大雨時它會水浸,沒下雨時,常常有一位瞎子伯伯拉二胡,那哀怨的曲聲時時叫我停步,只要不趕時間,我都會掏一點錢給他,幾乎每一次,當我把錢投進鐵罐時都會想起一件往事。

那時候我大概只有五六歲,有一晚,爸爸不知帶我們三姐弟往哪裡玩,回家時照例途經該條燈光昏黃的隧道。突然,爸爸停下了腳步,蹲下,仔細觀察一名匍匐在地上的人。對於這名混身髒髒的,腿部的皮膚都潰爛掉了的青年,我保留了深刻的印象。

一早習慣了爸爸愛惹人注目的性格,因此,當他跟年青乞丐聊天時,我們不覺得奇怪,甚至還偷偷自豪起來,因為爸爸的關注,途人開始圍攏這名青年。他們給錢的給錢,聊的聊,言談之間,大家瞭解到他是從大陸偷渡來港的,在黑市打工的地方燙傷了腿後,淪落街頭。

路人開始散去了,而我爸爸,竟然領了他一起走!那個晚上,流浪青年在我家洗澡,換乾淨衣物,經爸爸替他包紮後,他不再是叫人避之則吉的乞丐,變回一「正常人」,跟我們三姐弟一起,玩啤牌!與此同時,家父就像輔導員一樣,力勸他回鄉。數小時後,我們跟他道別,爸爸在他手裡塞了兩百元,招了一架計程車,著司機開往火車站去。

大概自那時開始,小小的我便明瞭,我們並不活在廸士尼夢幻世界裡。世上有不幸的人– 流浪漢,單親家庭,有人領綜緩……他們並不可怕,他們的故事也非跟我們無關。爸爸教會我,原來任何人也可以送上一點開懷,善待身邊有需要的人。

或許善忘的爸對這件小事已沒有記憶了,但我仍然放它在心上,並萬般的敬仰(許多時因為這,我會輕易原諒他其他事)就像我敬仰鮮魚行學校的校長一樣。

他們並沒有視若無睹,他們都看見了。

星期二, 4月 21, 2009

悲慘情歌

叫人落淚的Kimmy版



陳珊妮版 – 緊揪人心的歌詞

星期日, 4月 19, 2009

手握快樂

淺說女人和手袋,內文請到:手握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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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

這樣的經歷並不陌生。原本是兩個人的預期,到後來是一個人的發生。事情繼續推演,地球如是運轉。兩條曾經交纏而離開往不同方向去的線,前進無聲無息,在沒有轉角之前,風景曾經那樣美麗。我只有疑惑,怎麼憧憬成真時就會成了陌路。那些夢,在台下看著你們的夢,那些,坐在觀眾席看你們的夢,夢想一起生活的夢,夢想你們的夢想實現了的夢。後來總以陌路人的身份目睹,夢的實現。以陌路人的身份探聽,誰搬入去住,養了兩個貓,一起回家;幻想,那個場景被放大成實物;知道,你將站在台上面對很多觀眾,大叫。當是高興的,這些事情,你們都終於辦到了。我知道只是時間,我便能夠接受我不再在那一席上,失去看你的資格。曾經試過,我知道我可以復原,遠遠地守護,無聲無息。只是有時,仍然免不了免不了有一個洞在心裡開出來,往背部穿越過去,風都能夠穿透。自覺那是先自放棄的,而淚流滿面。
我又坐在樹下,看車子經過,雨一直下,不再期望有人能把我打救。我以身心去試煉不懂愛人的後果,後果自負。悲慟源於甚麼,我不清楚,或許是可惜,或許是因為明白,而明白的過程太消耗。或許是討厭自己總要把事情弄得這樣艱難,或許是過多的抱歉,而我承受不來。我也不是時刻那樣強大,我也想要,不清醒,因為不清醒比清醒,輕易得多,至少可以留在你身邊。
我知道我會變得更勇敢,明天,不再任性的求援,後天,哭過後,變得更勇於面對,面對選擇題時,承擔那一半落空。將來,記起苦痛的因由,原是為了使我們更輕省,更快樂。

每一次我都感激,到後來我總感激,你,你們,讓我,造過這些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