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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4月 07, 2010

記得太多事情

樂聲陣陣,你在樓上為表演而練習,我坐在飯廳寫功課,難得有空,而我未曾走過你家附近的路,當陽光從偌大的窗照到飯桌上時,我提議不如去探險。出發時已漸黃昏,你帶著黑色喇叭,打算在海邊吹奏,我認為這將是天空之城的開場,晨早充滿著朝氣白鴿飛,有一個方向。帶了一包薯片,還有小支紅酒,我們出門,穿過樹和公路,望著海而走,經歷日將落。

夕陽無張好,在堤岸的石壁,風撲到我們臉上,呼嘯而過,至今已捉不住了,美好的任何分秒,永恆如海邊的風。那處附近有家醫院吧,輪椅也泊在海的前面,然而誰不是病人呢?我們向著海,把心事敞開,都靠著海去療癒。每個人在海的前面都要跟往常不一樣,必然經歷一個靜下和還原的時刻,當吵雜假面紛紛而去,真實的面目,我們其實都不認得。

談話裡有沒有摻雜一如往常的爭論,已經不記得了,我只是驚詫於,我們原也有的平和發生過在海邊,和很多地方,只是近黃昏了,而夜幕總要來。曾經的快樂消散得這樣快之後,原來我寧願以忘卻,甚或是記恨去處理局面,掩飾手足無措,然後徒勞。

於是,在許多淡然了的時日之後,當我經過你家的車站,想起我們就在這裡結束,悲傷不能言說。我記起了,原來還有這些點滴在心頭,在一切都消散了之後,我總記得,曾經的你(們)的衣服,你歌的旋律和名字,弦線震動的夜晚我讀書,在鬧市吵或坐著等待,這些戀愛攸關的場景,那些戀愛攸關的場景,雖然統統不復再,卻在腦海深處刻下了記憶,並不輕易消散。

唯有學習如何帶著這些種種,安然的生活。在再碰上另一個他,經歷著另一些平和時,我記得要把美好都牢牢記著,當過去和現在重重疊起來,我不再怕失去了因為知道,任憑往後將發生何事,原來都會在心中,不會消亡。

我總記得很多事情,有時太多,尤其在天陰下雨的季節,淡淡回憶起,影像重重疊著,甩不開,下一刻又因為何人何事而丟在一旁,處於起和伏之間......然而那個成年人不是這樣呢,當看到他偶爾靜下來,呼著煙,便會知道,回憶的表情。

星期三, 9月 23, 2009

懺悔錄

後來不得不確認 血液裡儘管有多少溫熱
仍然帶著刺 像一種難以治癒的遺傳
無論多有營養 某種成份一直缺少 
在某些 冷得黑得像冰的時候 
聲線會變得過份低沉或尖刮
頻律轉向暴烈或吵鬧
不停以
更多的妄語去明證
本來應該是溫婉的練習

於是你誤會了 而誤會得那樣合該
後來的懊悔都沒有辦法 宣之於口 
一個晚上的沈澱之後  
甚至是當下坐在你的對面
當話語胡亂闖出而拙於表達
帶出了相反
當你的眼眶立即泛了一圈顏色
我知道了又是我 我知道又是她
帶來了傷害
叛離了本來溫婉的練習

我復又置身在一個島嶼之上 下沈
而覺得那很應當
海把我吞沒 海把我隔開
因為很久沒遠眺 而生了距離
當我一次又一次 發現了又忘了的時候
我大概需要窒息
才能夠終於記起了安靜

安然原來是我一直的欠缺
當穿著刺蝟般的外衣打算擁抱
而你根本閃避不及 
我也被刺痛了 
擔心你會一直誤會下去 

我情急地伸出一只手 跟你相握
數到十然後放開的時候 我知道
下一個十秒或許要在下一世
在不願意醒來的夢中吧 
我看到很多本來的畫面 
我終於意會到教訓了
又更認清楚 至少有一件事做得對

後來不得不承認
原來是拙於溫柔的原因 
才會感覺不到風
歪曲了
本來應該是溫婉的練習

你說的傷害
其實我都知道

星期三, 7月 01, 2009

無知

某次跟朋友共同搭升降機,你知道,升降機裡總是沒話找話說的時侯,不記得那是誰了,問及我手腕上的一個五毫米乘五毫米的疤,我說是被煙蒂燙到的,她問:「你自己燙的?」心虛的我還來不及回答,另一位不知情的友人替我解圍:「梗係唔係啦!痴線!邊有人自己勒自己?!」

吁,其實是我自己故意燙的。

我知道這告解很瘋狂,又很糗,說出來大概會惹來很多指責或者不屑,自殘唔做得徹底啲?
你若問我為何,真說不上來嗎?其實可以解釋,但沒有人能明白,或者接受吧,當時是如何被一團黑包圍,唯有這個出口能把難堪具體化,然後宣洩。

這個疤總令我想起某人,他手也滿是相同的疤,比我更多更密,曾經被我熱烈恥笑。後來當自己身上也有類似的烙印,我不再敢笑了,心裡明白,他其時的情意,她並不知道,內心不禁為他點點地疼痛。是疤痕叫我更明白他表面下更纖弱的一面,是疤痕叫我明白我們的固執,懦弱和勇敢。

當憶及過往,怪責自己以至快要追悔莫及時,我看著這個疤痕,漸漸釋懷了。
我記起,我原也為了我們不顧一切地暴烈,瘋狂,相信,失望過,如果還有溫柔的話,已經算是完滿,不再希冀任何形式,與現在不同的結果。

因為曾經的努力,我原諒了自己,很多事情不能回頭,不能原諒或忘記,不論是好與壞對與錯,然而,它們終於在我不再迫使自己去原諒或忘記時,煙消雲散,不剩不留。

後來,甚麼都不放在心上了,只記著一份輕,記得曾經年輕。

我知道你認為我並不如我所寫的一樣,但,這就是我寫的原因吧,因為知道未能,我便去嘗試去繼續,默默修行。

直到我不再在身上弄任何形式的疤,我會知道我學會了。

星期六, 6月 13, 2009

無端又在youtube尋happy together來看記

喜歡春光乍洩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在關係裡,我們都不可以重頭來過。
每段關係由開始起,便是消耗,好感從未曾擁有時積聚,然後在擁有期間慢慢流走。

漸漸我們都太會計算,至少我是如此。曾經跌過非常痛,不會再敢提起腳步,向同一個人跑。就算我是多麼渴望著,當事人也未必肯轉身,一錯再錯。

一定是愛得不夠吧。

然而我們已經學會了,愛並不代表所有。

於是失敗只有使我們往前邁步,沒有人願意在過去停留,我們選擇明天,經歷一個人,與另一個人,一段關係,與另一段關係。

縱是可以重頭來過,角色已由另一人所扮演。

於是有時侯,當我想念一個人時我總愛幻想,如果當時我已經懂得,如果我們可以重頭來過的話,會有更好的結果嗎?過份的美麗或者就在於,沒有人能說準。幻想保留一片虛白讓我們去填充,而黎耀輝卻一再力證,真實何其殘忍,這便是愛情的暴裂與溫柔了,他不能自己,一力承擔,他是那麼那麼的強大。

至於那留白,再多的怪責也無補於事,只能夠推說其時還懵懂,還過份年輕,輕判自己的罪,別人的罪。沒有人教我們如何經營愛情,除了親身經歷,犯錯免不了,一個又一個,犯了一個,下次嘗試避免再犯,卻又犯另一個,我們在不同的人身上去試驗,重頭來過,但已是百年身。

所以我們都喜歡看春光乍洩吧,何寶榮是我們的救贖,因為他擁有一次又一次的機會,總能夠回到他身邊,跟他一起跳舞。

而然客觀的感想是,黎耀輝很愚蠢吧,明知何寶榮何其衰格,口裡雖妖妖聲,還是死死氣待在那裡,煮飯,一個人哭,或者真的很愚蠢,但也真的很勇敢。

勇敢得,我們的心被揪著痛,不禁想,啊,或許,那是不枉的。

星期日, 5月 24, 2009

當念及你和我們

你的襯衫曾經發白
在童話故事裡的湖邊
照亮了我一半的臉
帶著
當時實在太多的笑意

我搬進一個地方
去培育愛情的實驗
跟你一起
以黑夜與白晝之間的感悟
了然 可能或不 不可能或可能
然後搬離
我退還房子 退還這些魚
把牠們放生到水裡去
一尾一尾的 讓牠們暢遊
於照片曾經留住的一刻

然而我不能忘記你的臉的輪廓
縱然中間有那麼多對比
錯或對的 理性與不理性的
反照出我的執拗 偏差
你的一點點仍然停留
當太陽照射時像影子般逗留在地上
並在黃昏裡拉得更長

為此 我會祈求
笑容仍然在你的臉上
下雨時 你記得帶傘
在我不為意亦不能查明的以後
你會一如往舊的 笑得像一個孩子
長不大
卻安好依然

當這些襯衣躺在我的衣櫃
再經歷一個夏 還會有幾多個
這些曾被你穿在身上
貼近你胸膛的信物
叫我無言 而我是願意的
不再思索 該如何向你訴說種種
不得已

並不是太久
日子的過渡一如往常
當我們裝作愛時 走得很慢
一霎眼便錯過
細認的機會
忘卻浮躺在平靜的海所需要的輕鬆 下沉
然而後來 漸漸
當我不再假裝
卻又學會了
如何讓深邃的海拱托我在她之上
在一片溫柔裡明白
被曉以大愛

我看著沙子從我手裡流走
不再妄想帶任何東西回家
如果還剩一點甚麼可以給
我已經給你了
在這些故意
以及無聲的距離

而如果你容許我作出請求
請讓我吧
偶爾寫一點點去悼念
我們的天真 所犯的錯 和
這些美麗的曾經

星期六, 4月 25, 2009

未來故事的背後

親愛的,
你已經屬於未來了,可預期而未可知的一個人,不久將來甚至會是兩個,就像我即將要參加的婚禮, 當進行曲奏起時,我會想起以前,很多你們,我會想起你,你的聲音,大手,撫摸,曾經聆聽我的使喚,我只是不確定你的心,而我早有準備。
朋友給我捎來短訊說看到你站在台上。起先我煩厭無比,我並不想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將是如何的場面。後來冷靜過後,我竟不自覺地感恩,為了那歌聲曾是貼在我耳邊的呢喃,為了你的溫柔跟孩子氣曾是我很多個夢。實情只不過是,夢都有醒來的一天,實情只不過是,當黎明來到時我選擇了睜開雙眼,冷靜並沉默地面對真實,不能夠卻要試驗勇敢。
那分明是唯一可行的路,讓大家回復自然不用任何勉強地使你成為現在的你我成為現在的我的方法。
在不同道路邁著步的兩個人,無論多麼喜歡彼此依靠,都有盡頭,而只會是愈來愈遠的距離吧。
所以這樣很好,每當不太能夠時我便想,你必然會過得更好,繼續你的相信你的使命,而我終會安然無恙,抱著我的困難和自持,不再因為不滿足不懂猜不透而變得難看。本來我並不明白,後來我慢慢明白了。清晨走往公園時天陰路遠,一個人清醒地步行時我想,我不過是這樣的女子;晚上獨自回家下雨沒傘,以小跑的步伐走著我又想,我不過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微小,平凡,尖銳,執拗,天天在相同的路上走著而漸漸安然及明白,我的路是那一條。
曾經我十七,曾經我二十,天真不幸離我愈來愈遠。現在我明白一切都是必須經歷的過程。得到,錯失,愉悅得不真實以及後來必然的酸楚,這些通通不過是一個循環。漸漸我明白命運,它的安排,而在它的安排下我保留選擇的權利,我寧願學習不再仰賴而自足,因為那樣你我都會更輕鬆一點。我寧願遠遠地看你了,保存你給過我的,然後深深記得,以我信奉的方式繼續生活,愛人並自愛。而你會繼續唱歌吧,縱使沒有我,你仍然會繼續你的使命,自信並輕快地。
我為我曾經擁有一首你為我寫的覺得不枉,而那樣就夠了。
我沒有也不會看到你的演唱,但我能夠想像,那些情景都在我心裡,那樣就夠了。

請原諒我任性地寫,你知道這是我治療自己的方法,唯一的。

星期日, 4月 19, 2009

傷痕

這樣的經歷並不陌生。原本是兩個人的預期,到後來是一個人的發生。事情繼續推演,地球如是運轉。兩條曾經交纏而離開往不同方向去的線,前進無聲無息,在沒有轉角之前,風景曾經那樣美麗。我只有疑惑,怎麼憧憬成真時就會成了陌路。那些夢,在台下看著你們的夢,那些,坐在觀眾席看你們的夢,夢想一起生活的夢,夢想你們的夢想實現了的夢。後來總以陌路人的身份目睹,夢的實現。以陌路人的身份探聽,誰搬入去住,養了兩個貓,一起回家;幻想,那個場景被放大成實物;知道,你將站在台上面對很多觀眾,大叫。當是高興的,這些事情,你們都終於辦到了。我知道只是時間,我便能夠接受我不再在那一席上,失去看你的資格。曾經試過,我知道我可以復原,遠遠地守護,無聲無息。只是有時,仍然免不了免不了有一個洞在心裡開出來,往背部穿越過去,風都能夠穿透。自覺那是先自放棄的,而淚流滿面。
我又坐在樹下,看車子經過,雨一直下,不再期望有人能把我打救。我以身心去試煉不懂愛人的後果,後果自負。悲慟源於甚麼,我不清楚,或許是可惜,或許是因為明白,而明白的過程太消耗。或許是討厭自己總要把事情弄得這樣艱難,或許是過多的抱歉,而我承受不來。我也不是時刻那樣強大,我也想要,不清醒,因為不清醒比清醒,輕易得多,至少可以留在你身邊。
我知道我會變得更勇敢,明天,不再任性的求援,後天,哭過後,變得更勇於面對,面對選擇題時,承擔那一半落空。將來,記起苦痛的因由,原是為了使我們更輕省,更快樂。

每一次我都感激,到後來我總感激,你,你們,讓我,造過這些夢。

星期二, 2月 24, 2009

以赤誠去面對

有時侯還是覺得,太難了,要經營關係。
反反覆覆練習多次,跟不同的人,家人,情人,朋友之間,練習離合,於不同的年紀,從枯委裡得著一點教訓,渴望下次跟別人的生命重疊,交錯時,能以愛包容所有。經歷的卻是,永恆的失敗,永遠有東西要學,永遠有不同的難題去面對。或者這就是永恆的意思?我總使身邊的人不愉快,然後是我自已。腦袋裡永遠有一角在煩惱,如何可以更輕巧,更平和一點,永遠在煩惱腦袋如何能跟心的頻律呼應,平靜,和諧。那麼我便可以訴說載在我心裡的愛情,愉悅地,而不是製造,誤會的材料,阻隔,推卻,封閉。
每當吵架,我便坐著,甚麼話都不想說了,我不能宣告我心的祕密,所渴望的親近,那麼我不要說,不要觸碰隱隱的黑洞。就當是所有都是我的不好。說一句道歉有多難。我只是覺得,那麼遙遠的距離,愈貼近反而愈遠,愛人都總是忘記了愛,就只執著於,你為甚麼不對我好,明知道你亦只執著於,我為不麼不滿足。
生活上的磨擦時時叫我,手足無惜,那樣做才好呢?
我該如何處理性格上的偏執,尖銳。如何叫你明白,我最真實的樣子,是這樣(叫我也黯然)。而我又如何明白你,最真實的樣子,或者有所欠缺(或者沒有),但就是這樣,這樣已足夠。
友人形容偶像w很啃,我便看到自己,也能如此鮮活地被形容。
我慢慢接受自己的這一面,每天都想一遍如何改進,變得更溫柔和寬大,只不過望能,換取你的愛護關懷。
我不介意謙卑,我也已然跪下過,我只是不懂得方法,在關係裡如何不因為想得太多而需要更加多的肯定。
我知道我有一個Osho所說的乞衣兜,我又懷疑,真相是否這樣,我的渴望真的無窮無盡?
當我坐在那裡,我問自己,遙遠距離,是否永遠到達不了那一遍草地。
過程,我問自己,過程。
我問自己,困惑幾時會終止,或者我需要看海,我需要呼吸。需要。
Drop the question, so no answer is needed.
就記著一股力量。
憑著只想要所愛的人快樂的意志。

星期四, 1月 15, 2009

以失眠開始又以失眠終結

果然不肯跟我合作,我的身體,折磨的路可遠了,以失眠去懲罰不情願的結果。想想,也沒有值得害怕的事,既然大家都認為這樣更好的話,實在應心安理得,但夜裡的聲音,就是無限的放大起來,叫我無論如何睡不下去。
時間凝固了,我走著一道橋,尼羅河一樣長,長城萬里,而我的腦袋只剩下空白一片,我知道我必須要,以自己的雙腿去成就,徹骨地愛你的一段路,後來我終於學會了,並記得,如何成就你整個人,完完全全,明瞭你,接受你,以及你愛我的方式。當我完成這個儀式,由橋的一邊走到另一邊,我知道我會跨越所有曾經阻撓我們的屏障。但這個儀式怎麼不能平和的完成呢?而必須要如此激烈?竟然也是我,一手造成。
或許這是要懲罰我的自私,或依賴,我明白我口裡信奉大愛,但我不以己,不以身體去力行。我要你對我好,而你根本沒有對我不好,當自我被放到無限大,我不再為愛情所合適,我並不配了。
我知道我怕,所以我躺在床上,不敢去想所有畫面,叫自己千萬,不去想,頻頻說,你OK的,OK甚麼呢?究竟,我不敢觸碰開始的時候的畫面,種種美好,甚至是昨夜你的溫柔。我大部份的自己,並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一再一再失敗的經營,甚至於,親手破壞。我絕對是怕去逼迫你走到那一步,才率先下手吧,所有勇氣都沒有了,我。我抱歉了,你甚麼都不需作,只要時間,我會給你整個過程歷練出,被蒸餾出來的,一滴血,千錘百鍊,包含了所有我能給你的努力。我是現在才開始呢,慚愧地,面對欄杆,提起腳步跨越,只有到後來,我愛人的力量才又會回來,不再醜陋的指責,我不會再需要擁有你的,身或心,時間,証明。
我知道這是我應要承受的種種,失眠,以及其後的咯血,因為我的修為不夠,而我破壞了原本的美好。我明白會過去,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者我不再會敢了,再讓一個人填滿我的內在,每次我都這樣說出誓言吧,因為抽離所費的心力,幾近要消耗我整個人。我學會了一次竟又忘記了一次,但為你,惡狠狠的痛是值得的,因為你的好,只是到後來我不再知滿足,使你疲憊。
冬天的夜晚比較漫長,我得到更多時間去反省,這是夜由黑轉至魚肚白的時份,我以一小時的清醒將過去走過來,修正現在,感受當下。你大概是睡得最熟的時分了吧,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會被我弄醒,然後翻身。我把你的自在,還你了,不再勉強。
親愛的,當我前所未有的思念我們,思念你,接受著失去然後才真正的得到,我知道這夜又是一個歷程,被寫下來,便安然走過了。

星期三, 1月 14, 2009

只可以深呼吸,當我就要放開曾經填滿我的,之後。
一個空洞再次無限地擴張,當我親手把它挖出來。
它又一次血淋淋。
但我知道它是真實的。
這或許是我情願的結果。
因為我總是在放手以後才記得去,不問因由。
才記得,那份轉化的能量,才能重拾,一份寬廣。
可惜的是,經客觀審視的感覺不能放回原位了,
你我都,變了型狀,
那是否不再吻合了。
唯一的好處是,我由害怕,變成不害怕。
我不再執著於,我在你心裡的位置。
因為那不是必然了。
至於你的位置是否仍舊,只是我個人的選擇。
我總是在放開以後,才痛得清醒,然後意會你,你們,
永恆的存在。
但你,你們,都知道嗎?
每一次我都深深的痛,因為每一次我都深深的去愛。
但我不怕痛了,這是我慣常的經歷,
就算是我親手把它捏碎,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保留它的原好。
但願能夠如此。
我的問題只剩下,
愛情是否必然痛楚呢?

星期一, 12月 15, 2008

情書

可以給你拍多少張照片呢,我時時想,最後會有幾多張照片,儲存在以你命名的匣子裡,穿越時空,留待將來翻閱。我時時會埋怨自己,不懂得給你畫肖像,也不懂得給你作浪漫情歌,我表達愛情的方法,或者只剩下抱你。
大概一年的時間下來,從照片裡,我目睹大家的轉變,因為你,我漸漸成為不一樣的人,我擁有更多回憶,我們一起到過很多地方,流過眼淚,也常常笑。最近數碼相機跌壞了,本來有更多情境可以被留住,我都放在腦海,所有晚餐,晨早,暮色降臨時而你在我身邊,寒冬,夏日,又到冬天,每個跟你一起看到過的海。
不容易的,我們都知道關係的脆弱,相遇完全是機遇,兩個人待在一起,可以突然起變化,要完便完,就算本來有多麼美好亦然。於是我便更珍惜了,每一個跟你一起的片段,我不敢貪心,天荒愛未老甚麼的,我只願自己時刻記住,愛情的根本,重心,然後便有能量超越一切困難,讓你繼續做你,我也繼續做我,而同時愛你。
非常感謝你包容我性格上的偏執,你知道我的,所有缺點,你已慢慢變得更清楚了吧,而你卻還在,我是多麼感激,你仍然陪伴我,跟我一起四處去,給我拍照,也讓我給你拍照,後來會有幾多張呢?終有一天會厭倦了嗎?我並不怕,我只有更加倍的感受此時,此刻,你給予我的。
我會成為怎樣的人呢?在你的懷抱下。
每一天,我都感到你的肩膀變得更寬闊,遠遠看你的感覺是多麼好,親愛的。

星期五, 11月 21, 2008

筆記

看到那個醜惡的自己時,正視她,不讓她變大,不要寵縱,也莫要叫別人,助她為虐。看到那個不安的自己時,冷靜下來,不讓她變得更消沈,要提起精神來,覺得根本沒有事。我總時時忘記了手心所觸及的,而去執著於還沒成為的懼怕,恐懼緣自懦弱,而我曾經那麼強大,任何事都不怕,都能轉化過來。而事情總要回來,是因為我先去覺得,是因為我未夠好,未能夠一笑置之,那麼我便保持練習的心情,每一天,做一次,很壞,第二次,總有進步的,只是遺忘使我退步,那麼我便時刻提醒,安於已有的心情,安於自己,安於無可無不可,安於夜裡你把我抱在懷中,便不便計較了,別人如何如何,我如何如何,你如何如何,不,或沒有。我只要把有記得,是,把擁有記得,把美好記得,放大,然後安於平常。我很抱歉,我總寫得這樣慢,我總學得這樣緩慢,如何不至於討厭別人,如何不至於成為討厭的人,我的敏感和偏執。得不到我所想望的事情而不快樂時,我會記得我擁有你的愛情,而你給了我另外那麼多,記起我是那麼不可愛,便不好意思再作抱怨吧。不作想望,不貪,不作懷疑,不緊張,輕鬆的,接受人或事,以其自然的姿態,接受自己,並相信,嗯嗯。時時反省,真覺得自己零修行,吁。

星期三, 10月 22, 2008

搖籃曲

親愛的,
夜深了,我還在工作的時候你已經腄得很熟,平常我們總是一起作息,要是我在工作的話,或在網上蹓躂而還未捨得去睡,你會一邊彈結他或一邊看書等我,每每關燈時,我們總會先問大家,關燈好嗎,今天彷彿是第一次你先我而睡。剛剛你因為酒意而倦得抱著結他卻沒發出聲浪,我抬頭一看,笑了,原來你盹著了,卻仍堅持抱著結他,想要陪伴我,我倒情願你睡,有時我也會被你的樂章騷擾得不能專心呀,但誰會忍心叫你不彈呢。今夜在你來到前,我是早早喝了濃茶希望把握好時間工作的,突然你又出現了,而茶已喝下去而我一點都不睏,我只好哄你先睡,給你蓋好被,道聲晚安,輕輕的帶上門。我問你今年幾歲了,不知明早你還會否記得,因為你是多麼像一個孩子呢,頭髮沒弄乾,傻笑著不肯上床,唯獨你並不怕黑。那次我去你家,我被安排入睡客房,你才如此替我蓋好被子,吻我的額角,帶上門離去,當時我感到自己也變成你的孩子了,那份被照顧,跟我們平常一起入睡是不同的,而我同樣喜歡。
等會兒,我就要吻你的臉了,湊上耳朵,傾聽你的夢囈。
當我在夜深時坐在客廳工作而你就在房間裡熟睡著,我感到另外一種幸福。

星期一, 10月 20, 2008

週日記

待你起床時讀閒書,待你起床後來一場性愛,站著的愉悅的,幸而我一早做好柔軟體操。坐順風車回家,先分別,沿途吃個蛋卡(小時候我以為蛋tat叫蛋卡),買點生活零碎,想像下次煮的晚餐。作點工作,專心個把小時把未寫好的寫好,寫好的寄出,好消息來了,我們便一起期盼未來的派對,又可買有的沒的。見面吧,你說,但讓我們先個別作喜歡的事,我心想,嘿,我才不要巴巴地等呢,於是你在樂器店把玩你喜歡的時,我便在隔鄰偌大的書店閒逛,摸摸我喜歡的,本本拿起來嗅,猶豫究竟要買那本,讓一小時沈澱,然後在最後的一剎來個了斷,誰說那並不是緣。後來我們去沖照片,在充斥發燒友的相機店看相機,研究它們的fonts如何代表了時間這頭獸(抄今天讀過的西西),順道吃新記豬頸肉飯,要吃便宜的,超辣的,極美味的,流著汗。為了與時並進,我們也去了潮店作個飯後散步,你又表演那頭買這頭穿,我一邊等你一邊讀新書,我對衣物都沒興致了,售貨的年輕人還給我安排好位子。對一模一樣的商品實在看膩了,嚷著要找個地方延續閱讀,於是便去了i字頭的時裝兼咖啡廳,喝牛奶綠茶,讀不同的書而互相打擾,直到一本書讀完了才離去是多麼幸福的事。後來我們像豬一樣吃夜宵來著,就在家樓下,享受和緩晚風,吃畢了便回家吧,是不是該感恩,就是現在這一刻,你在飯龐的一邊譜新曲,為你在咖啡廳寫的詩填上旋律,我在客廳的一邊打日記一邊亂給意見。也很好吧,實在該感恩,就算沒行得成山,沒吃得成早餐,這實在不失為惬意的週日,有獨處的時候,有有你的時候,性裡有愛,有工作,有書,有好吃的,或者只欠了家人,但他們在彼方好好的。今午還曾離奇地被樹的影子感動過而有剎那想拍錄像的衝動,還曾想寫點甚麼,關於生活的靈感,一本好的書,好多本美好的書,今早我還在巴士站看到一隻蝴碟,而想起昨晚的夢。那個夢我一醒來便告訴你,我告訴你後來看到的蝶,你也認同夢同現實的關聯。今天大概一點的時候,太陽大大的照著行人道,人們都拿著傘,我挽著家品,也開始擔心著臉上的斑紋而想逃到對面馬路靠陰的地方,剛剛你感到熱了,著我開風扇,我突然想到半小時前你認為我咕咕笑笑得很奇怪,生活是那麼的實在,當我擁著你而行,當風吹到我的臉上,當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對話,那便是談天,當我們吃飯,然後食物被消化,當我們消費,後來期望得到某件物事,當你在創作,當我在寫,當我做夢,然後醒來,我便覺得,生活是那麼夢幻又那麼實在。尤其是星期天,我們放假,不事生產,而明天又得工作。而下一個週末也會很快來到,時間便是在無限地期待著另一個星期天之下過去了。
而我是那麼喜歡秋天,生命便是在無限地期待著下一個秋天而消耗了,不能像我著你重唱一遍地以不同風格去演繹一遍,相同的歌。
也大概是因為那樣,所以每一個當下才美麗。

星期三, 10月 15, 2008

再也受不了遙遠的距離

你回來了,我們便可以玩我們的遊戲。鬢角撕磨的遊戲。
我們的性情在大家面情表露,沒有遺留,你把頭靠向我身,像小貓一樣依偎,逗著要玩兒,
我便成了你的主人,撫弄你頸邊的敏感,
有時我也變成了小動物,我們便跟紀錄片那些雄性雌性,更相像,
牠們毫不遮掩,在大自然裡以最原始的方法相處,沒有文明,沒有書,沒有煩瑣的俗務,
光天化日下只剩下互相追逐,
牠們用手爪逗弄,有時予以點點力氣,把一方按在下面,一方掙扎,但那是牠們顯現親密的方法,暴躁因為直接,因為急切,
牠們在石地上滾動,用牙齒噬咬,用舌尖舔舐,用性器進入,被進入。
而我們,不也是這樣嗎,
誰還需要女性的含蓄,矜持,
誰還需要假裝君子,
我們都是動物,最赤裸的,而動物看上去那麼愉悅,簡單,快樂。
我們在寵物店觀賞小狗們摟作一團,打架,我們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牠們是我們,我們是小動物,本來就是。
其餘一切都是假的,皮膚的觸感才是真的。
那個我才是真確的,不在人前人後,在你的面前,而那個你,也是最真實的吧。
我說過要以親吻報復你的缺席,我說過的,便會做到。
因為我愛你。

星期二, 10月 07, 2008

情慾sms

My sweet poet often writes me something like this:

"my love worms stirs and longs to travel on and around your bosom valley, finally rocking on the sea of love in your cave of wonders."

Then I realize he's my Henry, he's the only person who could understand me, both my literary and erotic desires, and he is the only one that could fulfill them.
The only difference is, there's no more June n not much pain. For this, I'm blessed =)

星期三, 9月 24, 2008

航空郵便

你用鋼筆寫字,給我一行行詩篇。它們從你剛離開的地方寄過來,而這一刻你卻不再在那裡。你四處遊歷,印證旅行的意義。我心便也跟你一起四處游走。很多他方。Par avion。潦草卻還可辨識的英文字。小心保存的膠套。以郵戳封印。我便知道你在我的所在。Rene Margritte之1989-1967。只有你明白我的語言。Sakura Hubuki。輕飄飄。我們的密碼。一封道歉訴說痛因為愛而存在。而曾經渾沌。面積小小卻被滿滿填上。誰不也是一樣。是Dear還是dearest。你能否記住。我又能否記住。曾經我們怎樣。你曾經給我書寫過甚麼。i can feel your breath too。連帶你舌尖的逗弄。不。我不怕。無論怎樣我還能細認你墨水的濃淡,回覆以將來式。我會寫。親愛的。你給我繪一個形狀,我便把真的心的形狀雙手捧上。給它貼上郵票。用藍色原子筆填寫有效日期。2007-20幾幾。只有你明白我的語言。不介意你收不到。as air is pure and trust is the cure。我會說是時間。我們都有了。而我們還有很多。我將要以親吻報復你的缺席。你要說好。知道嗎。Love。你的。

星期二, 9月 09, 2008

距離

坐車的時候我便想你,步行的時候我便念你,從頭開始默想一次 ─ 你睡前的吻的質感,你的抱,你的牙齒,臂膀,力度,一起去過的地方,說過的話,有時是由頭到尾的,有時是片段式的,思緒整片地在過去游移,靠著回憶覺得安全。

午後陽光猛烈,我會盤算,你那邊究竟幾點,然後我便安心,我們總要掌握時間去給生活一個譜,這已然是早上了吧,你大概在怎樣怎樣,先跟你說聲早,隔些時候,再道晚安,無聲的。

我倒也想給你捎個信呢,從來都是你遠行在外,給我的少少期待,我都給你寄吧,將思念都寄到你家裡去,待你回來後才收,那些延了期,但當時都是真的的感覺,就這樣說定吧。

那麼我便能好好處理我那份因思念而起的坐立不安了。

星期五, 9月 05, 2008

短訊

親愛的,
常常收到你的短訊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前世你一定是一位詩人,擅長用英文寫詩。而我便是慕拜你的讀者,幻想終於有一日會結識你 =)

星期一, 9月 01, 2008

沒有任何詩篇的名字所能記述的美麗

我們將青春揚開來晾曬
那些沒剩多少的時光
跟愛人一起的美麗
沿路在呼嘯而過的風裡撿拾
我們把它們戴在單車的籃子上
包在花布裡邊 在海灘上搬運
找尋最合適的陽光線條 最熾熱的氣溫
用略咸的海水調味 細細品嚐
我們用照相機 將它們凝固 與浪花一起
訴說前言後語只有我們明白的故事
關於長椅的 關於閒躺 關於夏日的顏色
關於擁抱 關於海
故事隨樂聲飛揚開去 不知有否敲打了居民的窗
當我們四處闖盪
未知他們會否被我們的赤裸嚇著
目睹我們的皮膚由白轉至金黃
期間的多次起跳
歡快如何被淩空懸掛
後來我們倦了 便換上你喜歡的裙子
找一角坐下細味 皮膚弄潮後的透氣
我用不剩多少的年華 撫摸你的臉龐
你用你不吝嗇的讚美 教我知道自己 (而你沒能知道我有多感激)
黃昏劃過在閒靜的街道
跟樂聲一起飄揚時
天色漸變
我只渴望著能用玻璃瓶 保存好每片畫面
期待下一個夏 能再跟你 以異國的姿態
遠離我們的城市 找一處遊戲
再一次放任慶祝夏天的明媚
親愛的
當你在彼方遠行
我會想念你 想念臨別前的這夏
我們在一起 把終於不再剩多少的青春
如斯美麗地綻放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