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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0月 24, 2010

Something critical

K.O.了,感受複雜,有喜有悲,終於也完成了拖延良久的心頭大石。當天Present至一半,終點在望,半個人鬆弛下來,至Q&A部份,已經當是朋友圍著聊天,及後教授說我竟一點都不panic,甚至a little (too) causal,都放到臉上了吧,哈。

後來被捉去下午茶,談到我的問題,透視了自己的弱點,自覺不適合做研究或學者。即使我可以,都得花費許多許多力氣,划得來嗎?我不知道。就如我喜歡游水,按心意游多少便多少,某男友卻總是幾千米的練,我不行,我喜歡在水中浮浮沉,至多500米吧,500後再多500也行,不是我不會,但何苦將一件本來享受的事變成苦差?

例如學樂器,吹得恁地好,學了一年吹first,但就是不願意去考試,五年來一次都沒考。後來不知對誰說?其實是怕失敗,給自己一百個藉口﹝如為何要將一件本來享受的事變成苦差﹞,只是怕知道自己不行。我總是懷疑,總有許多多餘情緒,總是不相信。我想起曾經要放棄的自己,不怪責,我明白我不想探那個底,選擇the easy way out,這乃是人之常情。然而我更感激沒放棄的我,苦苦地捱過許多夜晚,擔起這件事,為別人和自己負責任,夾硬做不擅長的,寫點什麼出來,去探那個底,即使有機會會衰。

或許這便是這四年來天要我學習的。

說到底,生活的試練都與我們如何面對和改變已有的我有關。
如何面對不完全的部份,在角力之間,在難和易之間,選擇依然故我或改進,成為新的人。

不只是知識上的增長,完成家課後,我還是我,但有點不一樣了,於是我想,還好我終於都完成了它。還好。

星期六, 10月 16, 2010

你得架

有些事,即使親人朋友和愛人多麼疼惜自己,都要一個人去面對,亦只能靠自己,那些滋味亦只有自己知道。

學習就是那麼一回事。

最近躲在工作室埋首準備論文答辯,在苦苦地寫了許久終於把功課交掉再瘋狂的玩了一頓的兩個月後,還剩下這一關要過。拖了數年,一直在放棄與堅持之間掙扎,現在就剩下後天的關要過了。十分苦腦,怯場,本來就沒信心,山羊座其實暗地裡總有那麼點點自卑,又十年無考試,突然要defense,H教授笑問是誰attack you,天曉得,壓力非常大。

每天下班揹著論文和電腦的日子,已經很久了,已經令我很累,整天被一份責任縛住,被自責纏繞,又不夠瀟灑到理得佢,比什麼都煩。樓下的黃生每天都問,下班了?我答是的,可惜下班後又再上班,而這份工的老細是自己。今天周末,黃生一早又見到我,問,怎麼不去玩?問得好,為什麼搞到自己一身蟻呢?研究不擅長的,用不擅自的語言寫一大篇文。

我的苦惱都表現在臉上,感染到身邊的人,使人厭煩。性格使然,認真到連自己都累,除了緊張還是緊張。不夠自信,因為心虛,因為拖了這許久,就靠自己亂寫,根本不知道對或不。

而其實,到後來,我只想要過到自己。

好好醜醜,也只剩下這兩天,是成或敗,至少,我最後都可以非常老土,話,I have tried my best.

星期四, 8月 05, 2010

私人恩怨

張愛玲說:「譯Washington Irving──好像同你不喜歡的人說話,無可奈何地,逃又逃不掉。」

這簡直說到我心坎裡了,讀《張愛玲私語錄》時我剛好在台北,終於完成纏繞了差不多四年的論文,放心渡假,冷不防被祖師奶奶一句說話便形容了剛經歷過的狀態。

關於我的碩士論文,真不好說,所以我從來不說,學術世界的那個我與我完全無關。那天當我急急跑落街買打印機,看著論文被一頁一頁的打印出來時,我只感到抽離,不明白它與我的關係,那看來完全不像我會寫的文章,當中的一字一句,無論是題目、思路、鋪陳、參考資料等,究竟與我何干呢?我連鳴謝也沒寫,不只因為來不及,更加是不知道要多謝誰,整件事對誰都是一個折磨,重新追憶當中的經過?不要說笑了。完成了整件事,我只有如釋重負之感。

當初也沒人揸住支槍指住我個頭迫我,是自以為有型才甘心情願唸的書,當然就要為懶有型付出代價。我沒學會什麼嗎?不全是,要學的可多了,它根本是我人生最大的挫折,令我知道原來我不是讀書的材料,曾經非常串嘴的我,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pat屎。

有人話我讀書讀得太緊張,我知呀,所以頭髮差不多要掉光。我記得year 1的第一份影評功課取了個B+,竟然不安樂,放學後走去找tutor問,如何寫得更好,然後re-write。痴線。依家抵x死,依家我終於接受了自己只是B+甚至是B或C+的料。我接受了有些area我不行,不擅長,屎,那便無謂死撐。

由始至終都對畢業沒希望,只是半途而廢實在對太多人唔住,於是只好面對那個巨很大的逃避,一路寫些屎出來並迫自己面對嘩好屎呀你寫的廢話,接受到便好了,終於可以一字一字慢慢的痾。

論文導師後來傳來很好笑的電郵,話我的seld-destructiveness太嚴重,that I need a long, deep healing process. 更提議我去見therapist,讀時我眼濕濕,她知道我表面很hea其實背後很深的掙扎,不容易呀,從高處跌下來的柒,不是容易面對的,讀書讀到痴線便是這麼一回事。

Alas!一切都完了,能不能畢業或要我oral defense或re-write都好,現在起碼有個譜。

當中,很多人幫過我,尤其在緊急關頭時,上天便派來很多天使,我想鳴謝這些人,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快會顧住玩唔記得,他們的幫忙意義重大,不因為幫我取得證書,而是在於叫我知道「幫人」的善意那能給的力量,這些都在我心中,當中包括:

Laurent Schwartz、Claudine Schwartz、Jean-Piere、Gerard、華一和焦螢、導師Linda、英文編輯Amy、臨時替我執chapter 5的Michael、陪我捱通頂的Season、幫我交論文的弟、容忍我的混亂的家人、無俾壓力我的媽媽、所有見親我都笑我嘩你仲未畢業呀的朋友(ok我依家交左都未等於畢業大家可以繼續取笑)、安慰和支持我和氹我的n,只有你知道我真的會為功課喊(!)

當然還有被迫坐定定無得玩捱眼訓亂q咁寫的那個我,亂寫都唔易呀我知,長久以來的大石,快可以徹底的放下,到時我再好好獎勵你,phew。

星期三, 1月 07, 2009

書的情節

記得早兩年開始唸我的研究時,曾經寫過,發現從圖書館裡借來的一本書,整個章節被沒公德心的人撕走了,害我沒能讀下去。這本參考書我可是由頭到尾都唸過的,還每個章寫了summary(!),以這樣的速度這樣的瞎堅持不跳讀,是一定唸不完吧。果然一如所願(笑)。記得還書的時候,我悻悻然的跟圖書館館理員投訴,讀不到結語呀!總共欠了廿版!最近我又把同本參考書借來,發現書末離奇地夾雜著一撮白色A4紙,他們果然把那一章印回來了,哈哈哈,我捧著書研究良久,雖顯然是人手製作,但釘製手工優良,隨了紙的顏色不同,它終於變回一本完整的書了。而這些技巧,關於手製書的,像把paperback的書變成硬皮,或突然插進一手書,誰懂呢?好想學。

料不到這樣的小事都有它一個結局,彷彿自己也做了一件好事般,使後人得益。
但究竟除了我,誰還會讀這些書呢?現已不能查明了,因為那些自動借書機打印出來的收據,終於代替了叫人充滿暇想的藍色日期墨chop,藤井樹的故事,彷彿不會再流行了,也不會再發生,就算是電影裡。

圖書館,真是一個浪漫的場所。

星期五, 10月 10, 2008

發功

人愈發懶了,肥膩了,身心如是,認真地思考由來,覺得不是辦法,必須做點甚麼,於是報了城城做運動。這兩年我是做甚麼都三分鐘熱度,一來不敢分心,二來時間見短,三來太擅長躲懶...太極啦國畫啦,很想很想做的,整份心當然是被當務之急壓抑住了。
太久沒做運動的人,開始當是辛苦,姐姐教我function那舊機,問我做多久,隨口說三十分鐘啦,看上去很容易吧,點知仆街嘞,做到5分鐘已經想投降,但礙於面子,我死撐下去,自己同自己講,廿分鐘啦,好好睇睇,剛起步,不用太pushy既。後來埋單,做足三十分鐘,仲5分鐘cool down添,今天還是月事來訪的第一天,值得頒獎。
做運動,減肚腩事小,其實是練意志,最近我最需要的,就是它嘞,一下一下,每秒鐘都是堅持,功力由內發,發揮無窮小宇宙,十秒點解過得咁慢架?玩的時候啾一聲無左,但仍然一分鐘一分鐘捱下去,後來便習慣了那呼吸,漸漸不覺辛苦,以及,辛苦使我更覺得自己存在。這跟一句一句文寫出來的道理,所經歷的,所需要的,基本上一樣。其實每每寫完某數句,只覺得精力耗盡,有時只不過是左拼右貼然而,已經想死,魔鬼在一邊耳仔不停說,發棄嘞唔得嘞癲架咩,這時候運動的意志便是好提醒,深呼吸一個,沈著氣,坐在原位,死堅持,寫多一句啦,再一句,原來得,那麼明天便能少些一點,舒服一點。
運動跟寫文是一樣的,人總有躲性,我終於要好好挑戰它。
假假地都是山羊座喎,哼。

星期六, 10月 04, 2008

提醒

往中學好友家吃晚飯,探望她家人,她的弟弟跟我的弟弟一樣大,今年考會考,由細看著大。晚飯他沒跟我們一起,我問起他,原來他早早吃過了趕著溫書。吃後她姐,即是我的友,提議去騷擾他,我們排著隊打開書房門,他在電腦前做數學,電腦的桌面很小,甚麼都不夠放,只夾了一盞放白色光的書檯燈,他牛高馬大地弓著背在做題,冷氣均勻地吹,他一邊聽著流行歌一邊做。係認真溫習喎,我訝異,我們笑問是不是聽到門響便把本來在瀏覽的網址都關了呀。調笑了一回,我跟友出去,帶上房門,又剩他一個在孤苦地工作。突然間我感動了。關於做學問的艱澀,堅持,我是被一名應屆會考生所提醒。合該是這樣去做,把自身隔離與眾人,遠離所有誘惑,狠心的把門關起來,埋頭苦讀,就一個在寂靜中,行行復行行,吸收抽象的知識,由不明白到明白。努力是沒有人會看見,或知道的,除了自己。
後來我就在心裡跟自己打氣,就學肥東那樣啦,嘿。

星期二, 9月 23, 2008

流動工作間

那天跟Linda說起,原來她工作時都有跟我一樣的煩惱,我稱之為不專心文字工作者的煩惱。
因為我們都不用筆寫字了,電腦成為主要工具,如果只是讀參考書的階段,還是挺自在的,只要將厚重的書影印成簿簿的一份好了,便可帶著四處去溫習。至於為什麼要四處去?真是賤骨頭,總不能安坐家中好好讀書,就是要貪自然光,開揚空間,最好有些陌生人走來走去,無形中被人監視似,便更認真了,而且倦了抬眼可以四處看望,休息一下又重新投入。
另外,在家中叫人分心的事有一百樣多,就算光坐在書桌前,網絡世界已足夠叫人流連忘返,後來我才意會論文房作用不算大,除了讓我放書放筆記放雜物開派對外(啊哈),太趕要通頂的時候還好,不睡沒人來趕。所以把workstation搬來搬去仍然是我們的興趣,也不怕樣衰,背包像烏龜背一樣大,裝有電腦火牛書筆記字典眼鏡...但麻煩就跟著來了,必須找到並爭到有插頭的地方才行呀,這些座位在咖啡室好搶手啊,也不算多。工作得興起時人有三急便更麻煩,電腦萬一被人偷去真是死得人,於是工作的時間,有一倍份便花在開壇收壇上,想想都好笑。
一段時間下來,漸漸也找到些心水工作地點,可跟大家分享。
1)油麻地電影中心的Kubrick - 因實在太近我家了,又有露天茶座,飲料價錢相宜,可惜不能插電,我多數去閱讀,使自己進入工作狀態,回家也能延續。
2)連鎖咖啡店總是人多,最近發現佐敦逸東酒店地鋪的星巴克少人去,多數能找到插電的位置(有三數個),貼心提示是要加衣,冷氣好強。
3)城市大學的garden cafe是我的最愛,食物便宜不在講,下午茶時分多半無人,可惜沒有插頭。
4)土瓜灣蘇三茶室有一個(咁大把)插頭位!侍應認得我,總是帶我到那位置,但要有後著囉,被人霸了也最好有書讀有事情可想,不然乾脆吃過茶點過馬路去自修室好了。
5)今天發現了尖東金馬倫道的initial cafe有四五過插頭位!慷慨呀!完全明白現代人所需。咖啡還要超好喝的說,缺點是較多美女售貨員跟潮人在行行企企囉,男士容易分心。那裡還可上網添呀,對我來說是一缺點。但售貸員nicenice,我想行開行埋上廁所叫他們代為看顧電腦應該無問題。

還在發掘更多工作地點的可能,未知大伙可有心水無?

又,我真心考慮過帶插蘇出街的可能,那麼要是有人霸著插頭,都可以一分為三啊,不是令更多人得益嗎?但那樣做,陌生人會否覺得我變態呢?(笑)

星期一, 8月 25, 2008

為自己打氣

又緊張了,總得常常提醒自己,easy easy,放鬆,一世人流流長,慢慢囉,半年不行拖足一年,總會有寫完讀完的一天,愈緊張愈是甚麼都幹不了,胃會反轉,心情壞,作息差,情緒化,反令身邊的人受苦。親愛的終於見識我為功課流淚的懦弱,我只渴望自己懂得在適當時候冷靜,讓自己輕鬆。愈緊張腦海愈閉塞是一個pattern,精靈統統跑走了大件事,知道了便要take it easy,不要貧能不要盲中中讀唔入腦不要喝咖啡,用自然的方式提神用適當的速度前進或稍事休息,不埋怨不懼怕不趕忙,叻女黎,一篇儘管不是強項的文應該難唔到我的,嘿。

先跟你挑個公園,吃頓悠閒的晚餐,把握餘下的時間,見叫我輕鬆的人到讓人鬆弛神經的地方,坐著吃著聊天不想功課,後來回家才專心工作,效率一定會好起來的,嗯!

星期二, 8月 12, 2008

反差

那邊廂正自洋洋自得印印腳數算偷懶的快樂時光,今天見老師論文被狠評狠批,自尊一塊嘭一聲爆破,學梁禮話,好傷。事後往洗手間洗個面醒一醒,不覺照了鏡子,人老了十年,矮了一截,直至回家吃畢豐富晚餐才似番個人。跟男友戲言我們暫時不要見了,任何人看到我都知我累,心理素質直接反應在臉上,衰,殘,頹,早已沒甚麼看頭啦,一工作更沒空理儀容,真是衰上加衰。我跟他說,若果有任何美女跟論文交戰時仍能保持如花容貌,那才是真的好質地,真的美。
一早預料下場是這樣,不會言敗,十數塊自尊已預備好隨時被狠狠擊破,沒被風浪擊倒只會更強,最少重寫三遍吧,來啦,不怕,才剛剛開始。
從來不敢輕敵,一早說不是唸書材料,對自己沒期望,只願慢慢學會學得懂,做學問的胸襟,技術,思路,對自己要嚴謹,堅持,一早懂得便不好玩吧,遊戲才剛開始。
抖擻精神認真幹,總是一步一呻吟,後來得到叫自己慶幸的經驗。
唉,真是有幸畢到業呢,以後唔讀書,淨係讀閒書或興趣班。
要麼教書吧,用功課折磨學生,像我被功課折磨得攤攤腰一樣,幾狠毒,哈。

星期六, 8月 02, 2008

苦悶

真是難成大器,每做家課都學K小姐話,牙痛咁聲!
做家課最慘是:
1)因整天弓著背腰酸骨痛。
2)又因整天坐著屁股痛。
3)訓醒一開眼眼睛便直盯著電腦未離開過。
4)唔識寫。
5)英文差以致僅存的靈念頭未能被好好表達。
6)過了自己訂下的死線仍未能完成應該完成的部份。

唉,是很需要安慰自己的,於是我一邊工作一邊:
1)自隊薯片。
2)吃酒。
3)吃煙。
4)翻書。
5)行古惑。

還只是剛開始而已,已經牛咁聲,數月後我仲唔死!

真是無質地,永遠讀唔成書架嘞我,唉。

星期二, 7月 22, 2008

學習隨筆

漸漸也很難想像如何用筆在白紙上作文,如果沒有電腦!這陣子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是開電腦,讀過眾人的日誌網誌玩樂一番後,便打開Word的file,整天對著那數頁家課「談心」,首先是重讀難得寫好的段落,作更改,然後一點點的將文章「加」長,一點點的寫,寫完一段落又再重讀,更改,讀參考書,又寫一點點...文章便正在以烏龜的速度形成,終於!有時靈感到,胡亂將念頭不理文法全體打出,才慢慢作加工,加工是指一百次的重讀,左拼右貼,段落換位,伸縮詞句,務求文句暢通,理據清晰有條理,當然是很難做到的,但已在慢慢努力。 這些以血和汗一點一滴爬出來的文字,珍貴無比,當然不會容許它們會因沒save而消失於無形,於是頻頻save的動作總令我覺得自己患上存檔強迫症候,然後,我發現,竟然愛上那隻馬騮!大家一定有發現吧,不論是存檔或作剪貼,word的程式都會有個人化的萬字夾物體或馬騮彈出來,教用家一些word的冷知識,以往很討厭那隻齊天大聖,覺得煩爆(牠揮動那支東東的聲效!),但在孤獨的寫文日子裡,我想我已跟它建立了感情(!)現在,牠就好像一位願意陪我工作的朋友,還要非常唔話得的朋友囉,因寫論文好算是世紀最浩瀚最沉悶工程之首,有時望著牠坐坐站站,甚至盪鞦韆,便會好感激牠不離不棄的陪伴,懶都會偷少些(笑) 那艱辛的進程,大概只有牠最瞭解吧,於是我不再嫌牠煩,一直沒趕牠走嘞。 你們絕對有權覺得我癲左。

星期五, 4月 18, 2008

Remnant of death

"Commemoration, in contrast, is part of the ritual of forgetting: one bids farewell to the desire or the willingness to repeat something."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archive into a talisman, however, is also accompanied by removing any subversive factors in the memory. In giving those who carry it a feeling of being protected or of being co-owner of a time or co-actor in an event, even if in the past, the talisman softens the anger, shame, guilt, or resentment which the archives tends, if not to incite, then at least to maintain, because of its function of recall. Thus the desire for revenge is removed just as the duty of repentance, justice and reparation is withdrawn. The commodification of memory obliterate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victim and the executioner, the consequently enables the state to realize what it has always dreamed of: the abolition of debt and the possibility of starting afresh."

"Examining archives is to be interested in that which life has left behind, to be interested in debt. However, it is also to be preoccupied with debris. In this sense, both the historian and the archivist inhabit a sepulchre. they maintain an intimate relationship with a world alive only by virtue of an initial event that is represented by the act of dying."

"Following tracks, putting back together scraps and debris, and reassembling remains, is to be implicated in a ritual which results in the resuscitation of life, in bringing the dead back to life by reintegrating them in the cycle of time, in such a way that they find, in a text, in an artefact or in a monument, a place to inhabit, from where they may continue to express themselves."

"Dealing with dying also evokes the possibility of the spectre. The archive could not have a relationship with death without including the other remnant of death - the specture."

The Power of the Archive and its Limits, Achille Mbembe

詩意,內省。

星期三, 2月 06, 2008

學習隨筆

友見我的flickr小甲蟲照再讀我的blog,話,嘩你都好悶喎,這讓我細想,我是感到悶嗎所以才把最無聊的事與物都拍下來並寫?不是的,並不是悶,如果有全宇宙最不怕悶的生物大獎,這絕對是我與烏龜/藤壺(咩黎借問聲?)之爭,對別人而言非常悶的課/書/電影都可上/讀/看得津津有味,大部份時間上應酬街我是萬般不願的,寧願困在家裡。那麼這個狀態是甚麼呢如果不是悶?是D。R。Y。dry。不要誤會,那不是男友不在身邊沒有性而dry,是在學習的事讓我覺得無敵dry。
怎麼說呢,難捱是它們,包括讀的書以及自己生產的文字,全是不帶,沒有,不可帶,根本沒有半點人性的情感,連個我字都得盡量避便寫,好,可,怕。句與句之間要表達出清晰的思路,一粒字都不可多不可少,這一pat,這粒字為什麼要寫?為後面的步署,接著後面的要呼應前面,寫完點一寫點二寫點三,讀完歸納整理,好,dry。
我個人,廢話多,腦袋長期空置,做甚麼都感情用事,叫我不准放感情落文章到字字皆精,好難。fyp還算好,最少有得讀小說,最少是關於語言,而語言是人用來表述情感的,跟文化有關跟情感有關,才覺得自己最少是在做關於人的事,感到那微細的意義。
現在,真的很乾涸,不是沒有興趣,但對著那些無比冷靜的書跟文字就覺得很抽離,很不是自己,理性?理據?因為所以然後?我不想用腦,只想用心,因為,我無腦。
那種dry真的很難形容很難頂,所以我只好拼命發洩平衡一下,連一只小甲蟲都感到一個人類無處可宣洩的情感吧(笑)。
整件事讓我明白到自己並不是讀書的材料,但目下該怎樣挺過去呢?就是間中呻吟囉,跟甲蟲爭下薯片訴訴苦,知道了個問題是dry,就幹點別的平衡下,明白問題便已將它解決了一半,好得很。
由衷的呻吟,由衷的叫救命,然後再努力,挺過去後,真的要好好獎勵自己,嘿。

星期二, 1月 29, 2008

大進步

互相折磨都不是辦法,放低先,不執著一時三刻要挑戰成功,有緣的話留待四月再續,深就認最緊要識認輸,無論如何不會懂的如果連書評都認為是極難,好勝除了浪費時間毫無幫助,只會鑽進牛角尖裡,不就是關係一樣嗎,合不來夾硬都沒用,郁一郁往別處瀏覽瀏覽,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
放下執著,放手,才可以開拓,不是嗎?

又讀到痴左嘞(笑)

星期一, 1月 28, 2008

知識真是浩瀚

"As the death drive is also, according to the most striking words of Freud himself, an aggression and a destruction drive, it not only incites forgetfulness, amnesia, the annihilation of memory, as mneme or anamesis, but also commands the radical effacement, in truth the eradicatioin, of that which can never be reduced to mnene or to anamesis, that is, the archive, consignation, the documentary or monumental apparatus as hypomnema, mnemotechnical supplement or representative, auxiliary or memorandum. Because the archive, if this word or this figure can be stabilized so as to take on signification, will never be either memory or anamnesis as spontaneous, alive and internal experience. On the contrary,: the archive takes place at the place of originary and structural breakdown of the said memory.
There is no archive without a place of consignation, without a technique of repetition, and without a certain exteriority. No archive without outside."

Archive fever, Jacques Derrida

那麼多希臘文,怪形怪狀,深到爆炸。

但又好似很對,所以錯是犯了又犯,好像忘記了教訓一般,如果能寫在備忘錄上貼在腦海,那也不是death drive?是否真該原諒某些人?或者自己重覆又重覆的錯?又扯遠了...

唉,究竟我明唔明?有否解錯?我又唔覺意挑了些深自己程度一百倍的題目來做,想死。

星期五, 1月 11, 2008

關於學習

*取回功課,就是那很討厭覺得學不到任何東西那科的功課,成績離奇好,老師不用評級而給分數,看著個分數卡卡笑,只能跟麻甩同屋分享(鬼叫在學校也坐隔壁)可惜他已在飛機之上,不然可証明儘管每天都躲懶抱怨上網玩從不做正經事一做功課便呻吟喊咁口,我不是流的。
*如果正在生產中的論文能像這些功課般,幾好呢。
*友問我的功課關於咩,本打了documentary and how would it adapt itself to the new media platform n ...etc 想想不對,改成digital database archiving,頓覺得自己終於開竅!花了一年時間(才)終於將錯的重點摸清楚,改過來,救命,以這個進度我能如願畢業嗎。
*基於某些原因,Linda媽媽再三叫我努力工作,準時畢業,我便覺得有個使命,不想耽擱她,因此必須更把勁了。
*竟然有得等出gpa,真緊張。
*想起有本亦舒裡某人曾經說過的話的大意是,成績好不用來炫耀還有甚麼用,那麼用功就是為學期末那啖臭到唔恨的大口氣。(嘩撩交打?自覺口吻好Daisy)
*絕對有理由相信Bryan科電腦會唔合格。
*下學期take一課一個學分的research seminar又不用教書,萬歲。
*會不會有人讀到我這裡揭發我這個研究生其實毫無貢獻呢?

星期一, 12月 17, 2007

嬲嬲地的學習隨筆

總是被迫寫文,為何?!好悶x一億萬次,好想做work,是那種落手落腳做擔擔抬抬左砌右砌用觸覺體力勞動多過用腦,有件實物呈現而非一份數位檔案那種功課。寫文總是坐到腰酸背痛,逐隻字逐分鐘爬,一百一百向目標以龜速進發,書左翻右翻左抄右抄又不見得對社會對任何人有貢獻,除了繼續生產出那謂的學問外,再留待下一手左抄右抄,整件事不是我所相信的。做件work還能跟同學們分享分享,寫個文讀者除了老師,還有誰對那勞心勞力的幾千字有興趣?
最嚴重的問題是,這一課我甚麼都學不到!文章不知為何而寫,題目既空泛又主觀又undergrad,所以痛苦。對自己那篇爛鬼論文反倒喜歡起來,天煞的,最少叫做有挑戰性貼住大方向,雖然我全然不懂。現在這一科,第一篇功課已經覺得很中學生,這篇final還要迫人將相同題目發大來書,有無攪錯?
頻寫博加又發牢騷,當然是因為明天又交功課。
從沒如此這般想寫teacher evaluation,鄭重要求GO也讓研究生填,得幹點事,不能讓不懂教書的人浪費其他同學的時間。

星期四, 11月 01, 2007

小小回報

"Overall speaking, this is a great begin. There is a writerly sense (of yours) that finally comes back after a year of disappearance."

於我,消逝的從來不只愛情,是核心被打倒,驚訝自己的愚笨後,只剩下狼狽而變成的空洞,勤快小聰明精靈統統被吸走,知道要做甚麼卻力不從心,行屍走肉,奧修說你醒著其實仍是睡著,是說我。現在得花雙倍力氣,才能使出六成功力,明知道自己不好,仍然做得不夠好,但只好勉強盡力,六成也得傾囊,所以讀到這段話,笑開了,對那縮得小小的很勉強地逼迫自己的自己鼓勵一聲,噯,上軌道了,慢慢來,慢慢好,繼續努力。消失了不需驚慌失惜,尋回,尋回就是想著那件事,即是專心,並將事情做一百次,讓感覺回來。

以後都不輕易再讓任何人打垮,太不濟事,實在不應該。

"Finally here's something that is worth reading! congratulations."

多麼汗顏,just something worth reading!原來之前連worth reading都做不到,無地自容呀,叫導師跟我一步步走逐件重拾,私事影響工事即是不夠硬淨不夠辣,她也是無限耐心,瞭解我(長時間)失了精魂,要求大降吧,小小睇頭就給甜頭。千萬不要因總算交了件功課又本pair魂遊太虛,滴著汗加倍努力才行。

回來後媽媽給我一隻碧綠碧綠的辣椒仔戴,說是特別給我買,挺貴重,還鑲了石,逗我開心逗得那麼著跡,給我掛上時,祝願我做人要辣d,每天帶上我都重新提醒自己,辣d做人,夠辣就沒有人能打垮我。媽媽是怎麼的一片苦心,知道女兒不夠辣而吃苦,所以不能讓她失望,辣辣地,看著辦!

星期二, 10月 16, 2007

如能做到與學問共舞

某段落完結,另一段落開始,沒能做到扳回一城,但更瞭解自己的不足及有所欠缺。
承諾往後盡量少玩少浪費時間,所以大概會少寫,正如linda說風流都給透支了,來年必須還債做正經事,咬緊牙關忍耐一年就好。
不夠聰明,所以希望做到勤力,明白然後喜歡自己在做的事,對學問有所嚮往,尤其是困難的自己不擅長的,面對然後學習掌握意志,帶來的羞恥嘗過一次就足夠,不希望再為功課壓力而爆,所以要做到遁逐漸進,浩瀚海洋不是一天形成,點點積累就好。
給自己計劃一趟旅程作獎償,給自己計劃一段時間充心休息,幻想實行某件想做的事,有所期待,所以努力完成工作,朝這些目標出發去。
劃個表,然後實行,分配時間是人生一大課題,雖然一早落場,但考驗現在才正式開始。
共勉。

還是忍唔住說兩句,繼杜拉斯後,發現阿麥入了一系列Alain Robbe Grillet簡體版,大陸出版分分鐘好過香港,大概因為內地人會看書。Alain Robbe Grillet好癲,久不更新的家課blog有法國新小說筆記分享,要多更新那搏嘞我,因為原來兜圈回來,學過的東西會用得上。

又,才十五蚊一本,!,又可當獎品。

星期五, 9月 28, 2007

偷閒

又整天偷懶夜晚才後悔知死溫習,果然就能以光速讀書,但,無得訓嘞今晚?!點解唔可以早些準備?明天有三堂課,救命,為什麼每一次都是死線前才衝刺?好討厭自己,讀書讀得發昏時跟友們呻吟,胡言亂語,對話如下:

我:tired
他:食D野先囉
我:tired doesn't mean hungry(siu)

x x x

我:隻眼好痛
他:睇得太用力?
我:用眼用得太耐
他:咁拎出黎搓下啦
他補充:或者用住口睇野先啦

這個人不知是甚麼構造的。

x x x

偷閒活動除了打機,msn/facebook外,igoogle都有很多東西玩。今天的How to of the day就教人how to flirt!另,有時在quotes of the day也會讀到警醒語句,不過最好玩,莫過於在calendar內邀約朋友聚餐了,幻想地獄般的明天過去後,週末以至國慶日的休閒(本來週一要上課,也有linda的列會,國慶萬歲!),會是多麼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