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15, 2007

le monde


有時我想將我們的故事統統寫出來,每一個細節承諾錯失,年輕的我如何像一個傻瓜因深深喜歡而受重傷,轉折結局真相,那大概會成為一部讓人戰慄的童話。
有時你的殘酷暴烈叫我寧願忘了曾經的好,如果存在,我們曾經的快樂,我想忘記,忘記所有。我該如果面對,重覆的挫敗,該怎樣處理那道傷口,做得到嗎?做不到又能怎樣?終沒有賠償的,到後來。我可以嗎?不依賴任何人,照料心臟的那一角血肉模糊,每次好不容易好,疤又給揭開,好了,又摔一交更重的,都停止了嗎?這一交,恐怕連原本好的部份,都一併摔得崩塌了,碎成片狀難以撿拾。是第幾次,是第幾次為你而破裂,我不理它,當做沒了,這個心,只能夠不理它,裝作看不見,因為日子繼續,地球不會停下來不轉,我只希望它會原好,希望它以後都不再為你隱隱作痛。
為什麼喜歡,或愛情,能夠具備這樣大的殺傷力,為什麼明明是美好的,轉頭卻發現,充滿了委曲,傷痛,醜惡,或者是我以為錯了,真實的關係,原充滿血淋淋自私的張力,你死,或我亡。有時我向天空提問,為什麼要寬大,為什麼要原諒,當雲在飄時我跟自己說不計較,而卻為什麼好像是我痛得最深。我要怎樣接受愛錯,付上的心力時間跟最真實的盼待和信任,原來都沒用,一路堅持帶來的真實,我不敢告訴別人,我的天真,的經歷,我不敢告訴別人,還是不能恨,還是在學習接受,勉強地祝福。我勸勉自己,曾經漂亮過,就好了,但真實彷彿醜得不容許我自欺,那麼我應怎樣勸說呢?我很希望我們的,是曾經美好的一段,而你卻,為什麼。
我學著爬起來,接受徹骨的挫折,讓錯的喜歡,壞情緒,統統沈澱,當我重讀給你寫過的,不只一封的分手電郵,可笑復可嘆,我看到那個奮不顧身的傻瓜,為了一個人,重覆地,癲狂地沈溺至失去理智,當我問你為什麼時,其實更應自問,為什麼能夠那樣?許是因此,才會摔成這模樣。
我好奇,為什麼不呢,究竟有沒有珍視過給你的。你在書上寫的話,我讀著,一次又一次,我曾經感受到的,甚至是最後,是真的嗎?我不願意相信是演技,但若是真的,為什麼突然,不再了。我明白,又不明白,沒有人需要回答,答案就算不懂,生命還是繼續推演。只希望那份奮不顧身,你會,或曾經愛惜過,因為大概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
每天走著回家的路,我向天空提問,你吃得好不好,有沒有睡,工作都好嗎,生活快樂嗎?
而當天空的白跟藍像全天侯螢幕般包圍,我希望能夠忘掉我們,重新站立起來,相信生命,終會給我帶來美好的。

沒有留言: